再不听这几首民谣,你就老了!

总觉得,

民谣是城市光怪陆离下的苟且,

是酒馆灯红酒绿里,

的偏安。


后来又觉得,

民谣是深巷里的老酒,

是一支黑兰州,

会上瘾,

也会泪眼汪汪。


会上瘾,也会泪眼汪汪。

我又想,

民谣是行走的诗,

写唱民谣的,都是些行走的诗人。

只是这群“诗人”的起初总归是挂上落魄与不得志。


在唱民谣的人里,

大多数的人油尽灯枯,

失声在城市的灯红酒绿,与生活的油盐酱醋里。

极少部分的人,

穷尽孤独与坚守,

终于是一把吉他,一口嗓音,一个中年模样,

出名于台上众人前。


我听民谣时,

不过是,

少年不知愁滋味,缭烟沽酒歌民谣。


年岁见长,总归觉得是,

少年听摇滚,壮年听民谣,晚年听摇篮曲。

少年时需发泄太多激情,人到中年,已被生活这锅

粥煮变了模样,里里外外。而民谣里,总有些最单

纯的情愫在里面,让大家不至于过多偏离了少年模

样。至于老年,几十载的回忆涌出身体,总需要些

催眠曲。


在大多数印象里,

民谣总是和小众脱不了关系,还有穷。

可是那又如何,

我想正因为如此,

大家才可以随便点杯扎啤,就能在小酒馆,听它个

昼夜不休,听它个声嘶力竭。

然后跟同样饮醉的陌生人碰头鬼嚎起各自青春烂俗

的故事。

年少苦闷的最好排遣也不过如此。


前些天,看友人说起民谣来。因听赵雷的《三十岁的女人》而有所感。

好像我也无可辩解,总不至于找出中国所有三十岁

的女人,跟她对峙。但社会这锅粥里,有太多底层

捞食的人,食不饱腹的三十岁女人也一定在那。不

过是赵雷见过的是一种,友人的母亲是一种…

而我我突然想象不出我母亲三十岁那年,是何种模

样,与父亲在外务工,拉扯两个孩子,她又怎么会

年轻。


末了,我评论到,民谣总不会死的,在大家的有生

之年。


是啊,民谣总不会死的,尽管穷且小众,尽管浪迹

于酒吧驻唱,尽管被人诟病不解…


可是那又如何,大家只是在他们的故事里流自己的泪而已。




关于城市,

关于城市的灯火阑珊,

我能想到的所有深情都跟民谣有关。


李志-关于郑州的记忆
关于郑州的记忆

前些天乘铁皮火车从淮水岸奔赴西北。中间经停郑

州,邻座的男孩整整灰色外套内的格子衫,摩挲起

刚冒起的剃须过的胡渣,满程难掩的笑与呆望。未

及到站,便早早背好双肩包,取下行李箱架上一个

半人高的包装精美的毛绒棕熊,涌入前去。


我想起李志的关于郑州的记忆,关于郑州我爱的全

是你,已是最动人的情话。少年的模样又何尝不是

李志当年的模样。


李志-定西
定西

因上一首情至深处,又去寻到他这首《定西》。

定西,甘肃的一个地级市,离我客居的兰州不远,

同样有着干的发疼的土地,有着大西北的荒凉与小

镇景色。触景而听,却生起生命的不安来,那是生

长的不安。歌里惟爱李志这一句,走过了人性的背

后和白云苍狗,人和岁月的百般模样,一句唱过。

可是其中多少血泪,无人得知。


赵雷-成都
成都

说来很奇怪,此成都唱火了彼成都,以至于在成都

的大街小巷,酒馆火锅店都是“和我,在成都的街头

走一走。”可是土生土长的成都人可不买账,什

么“阴雨的小镇”,什么“直到所有的灯都熄灭了”,成

都这座不夜城,可是很少阴雨的。成都从来没有闲

愁,只有一盆火锅与扎啤的事。不够,再来一锅!


后来看《歌手》赵雷自己说起,写《成都》时,他

一遍遍的走那些走过的大街小巷,今天一句“让我掉

下眼泪的”,明天一句“让我依依不舍的”,终于是憋

出词曲来。在成都卖唱生活,终究是写不出地道的

成都味道,可是,“让我掉下眼泪”不就够了嘛。


浩子-兰州
兰州

多年之前,我对兰州的所有记忆都是兰州拉面拉面

拉面。只是饥饿时想起它,其他再无瓜葛。可是现

在,你若再跟我提起兰州,提起拉面,我能絮叨个

唾液横飞,黄河穿城流,面馆遍林立,并指正外地

的所有拉面都是盗版。客居兰州,正应了浩子所

歌,“我已丢失了故乡却找到你”,不过我还未丢失

故乡,可是至此已丢了南方姑娘。兰州,也终将会

升腾出我的新的理想或其他。


浩子的兰州之外,低苦艾乐队的轻摇滚兰州兰州,

陈小虎的吉他弹唱再见兰州,都较为走心,不过走

得多的还是兰州人或是客居兰州的人的心吧。


顺带一提,赵雷提起浩子曾是他的师傅。


郝云-去大理
去大理

开头两句,便激起我心中无垠的诗与远方,便直想

买张绿皮去大理。

熟知它,是因为黄渤的影片《心花路放》。讲诉失

恋后的黄渤被友人徐峥说教后两人驱车大理,一路

勾搭一路耍贱而发生的各种嘻笑怒骂的故事,末

了,还抱以美人归。笑料爆满,而爱情友情似乎又

赚人眼泪。

不如一路向西去大理,远方不远,车马可及。

洱海边的故事,只缺一个你。


黑撒-西安事变
西安事变

说起西安,年前刚与友人游过。可道之景之人之美

食甚多,便略过。不过确实如黑撒所歌,钟鼓楼下

已不见钟鼓,雁翔路上,已无飞雁。可是我仍然觉

得西安是如此让人眷恋与客居或养老。随处上千年

的古迹,沉浸其中时,仿佛自己才是一个千年老

者。而作为黑撒的生养地,黑撒用关中话歌出的古

城西安的变迁,仿佛使这块土地又多了青春少年的

样子,同时也像极了大家的青春模样。

不信!去城中找个老街巷,一碗羊肉泡馍,一块肉

夹馍,或者再来碗凉皮,一首黑撒的歌,便足以让

你恋上那里。


汪峰-北京北京
北京北京

北京北京其实并不算是民谣,放在这儿,只是觉得

关于城市,它歌唱的同样真实且触动。


失意时,听听汪峰,其实人生不过是多次辗转沉

浮,又何惧失意或不得志。




关于街巷长桥,

没有比民谣,

更能道尽城市的柔软。


宋冬野-安河桥
开往安河桥北

北京开往安河桥北的地铁,尽管地铁昼日不休,却再也开不回宋冬野的安河桥。

安河桥

14年去北京那会,还未听起民谣,也就无从谈起

《安和桥》,也就不曾想过地铁转向安河桥北。


所有童年时光,奶奶去世,祖屋拆迁改造…宋冬野

写下安河桥时终归是有太多沉重的东西。而后编曲

过程也极为艰难,最后还是宋冬野拍定了混音马头

琴声。


只想起海子那一句,我的琴声呜咽,泪水全无。

算是宋冬野全部的心情吧。


只是你不该成为一个瘾君子。

只是仍愿你的理想如昨。


宋冬野-关忆北
关忆北

关忆北

歌词已让我动容,爱情,故乡,青春,理想,如何

不让人轻易落泪。

只是宋胖子,没有人会分食你的理想,你要自己拾

起来。

我相信你是柔软的人,还有气力前进。


王梵瑞-鼓楼先生
鼓楼先生

有时候孤独大抵不过如此吧。睹物作人,孤独的尽

头,也只有“有个我,在像我一样。”


赵雷-吉姆餐厅
吉姆餐厅

快剪掉那忧愁的昨日吧

快答应那真心爱慕你的男孩吧

快一起奔走远方吧

快一起热爱这世界吧


李志-热河
热河

南京的热河路,我想我正年轻,总是会去的,带着

李志你的热河。




关于草木孤鸟,

没有比民谣,

更会倾诉万物长情。


朴树-白桦林
白桦林

白桦林,初听仅以为是一首简单民谣。

一句句歌词细读过后,远比短篇小说要精彩和催人

泪下。朴树缓缓道来,似乎没有多少感情波动,可

是听着一入景,便催生横溢的悲凉来。


朴树-那些花儿
那些花儿

那些花儿,是你,是我,是他她它…

听朴树的歌总是很容易被带入自己的情感,那些花

儿,又何尝不是的大家那些失去的爱恋,懵懂的青

春。

可是如今,她们都老了吧,她们在哪里呀,幸运的

是,我曾陪他们开放。


宋冬野-斑马斑马
斑马斑马

去年国庆,独自乘列车赶往就近沙漠的城镇。在靠

近腾格里沙漠的中卫,有幸在青旅结交两位友人,

同游夜宿沙漠。晨起微光里,便远远望见一队队驼

队被牵引而来。一只只靠鼻栓前后牵连,某一只稍

有停顿,便会撕扯出巨大的疼痛。身上的驼峰已被

拉客坐人的厚棉毡鞍压得扁平而瘦削。昔日徒步沙

漠的王者,而今已被沦为换钱的胯下坐骑工具。


听宋冬野的斑马斑马,总会想起那一头头骆驼。


李健-贝加尔湖畔
贝加尔湖畔

李健的歌,总让人想起空灵,想起湖畔荡起涟漪式

的爱情。去徐志摩诗言,我是天空里的一片云,偶

尔投映在你的波心。


马頔(di)-孤鸟的歌
孤鸟的歌

马頔,金沙第一娱乐娱城官网里发不出这个字,读迪声,马頔(di)。

不过倒是略微失了佑声的意蕴。


马頔是孤鸟,

你是孤鸟,我是孤鸟。

有时候世间万物都像一只孤鸟。

被孤独缠身,离群单飞。

可是只要大家尚垂涎自由,

就一定能飞离孤独的牢笼。


赵雷-月亮粑粑
月亮粑粑

赵雷在《歌手》的第三场,唱完淡然面对淘汰。

有时候娱乐选秀节目,总是难逃各种为了博取收视

率或是其他而作的各种勾当。

不过赵雷终究是火了,尽管在参赛第三轮便遭遇滑

铁卢。大冰言,赵雷不火,天理难容。其实火与不

过,赵雷耿直的性子都在那儿,对民谣的执念也都

在那儿,他还是那个赵小雷。


“什么时候大家老去了,你却依然还年轻。”我想有

理想的人都是如此,永远年轻,永远热泪盈眶。




关于理想与未来,

没有比民谣,

更能怅出江湖夜雨十年灯里的辗转与仿徨。


赵雷-理想
理想

《歌手》里,赵雷唱完理想,险遭淘汰。《歌手》

规定歌手只有两次唱自己的歌的机会,赵雷连用两

场,一首成都,火爆大街小巷。一首理想,却仅仅

收到糟糕评分。我想大众评委终是听厌了理想东理

想西,都是已为人父人母的年龄,再谈起理想总归

是苍白的,激起地不过是更多的厌倦与无感罢了。


可是赵雷,一曲理想唱了好多年,也在理想路上走

了好多年,不善言辞,不太修边幅,不重服装,无

论是在丽江的小酒吧,成都的小酒馆,还是歌手的

舞台,不变的只有他,牛仔裤加T恤,弹起吉他,

就是大家的赵小雷。


理想今年你几岁,年轻的大家,壮志未酬的大家,

愿大家都能背负理想,继续前行。


陈鸿宇-理想三旬
理想三旬

之前只听过酒过三巡,我想陈鸿宇或许也是在酒过

三巡,歌出他的理想三旬。最为触感于结尾,梦倒

塌的地方,今已爬满青苔。


许巍-生活不止眼前的苟且
生活不止眼前的苟且

“生活不止眼前的苟且,

还有诗与远方的田野。

你赤手空拳来到人世间,

为找到那片海不顾一切。”


大家谁不一样呢。

愿你尚有挣扎眼前苟且的气力,

寻到心中的诗与远方。




关于车马邮往来,

没有比民谣,

更能忆起从前的日色慢,一生只够爱一人。


陈鸿宇-来信
来信

一只布谷来信,

一棵老槐来信,

一片碎瓦来信,

一只黄狗来信,

我的故乡,我的祖父母,已悄然垂暮。

“你看大家在路上,仍不解为何而忙。”

可是远乡已远,人事已老,

大家是该停下奔忙的脚步了。


赵雷-未给姐姐递出的信
未给姐姐递出的信

真挚当如赵雷。

歌一切所能歌者,皆用情至深。


宋冬野-来去诗
来去诗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




关于春夏秋冬里的山南水北,

没有比民谣,

更善于诉说与道别。


马頔(di)-南山南
南山南

马頔说,你听到这首歌的时候,它就已经和我无关

了,你掉的眼泪,才是只有你自己知道的故事。


是啊,大家只是在别人的歌里留自己的泪。


达达乐队-南方
南方


赵雷-南方姑娘
南方姑娘

一曲南方,一曲南方姑娘。

时常让我听起就想马不停蹄地奔向南方,奔向你。


可是,青春啊,再也不会回头。所有的错事憾事,

就像南方稠密雨季里的残叶,倏忽被打落地上。或

许你再也不愿捡起那个叫我的回忆,我也别过头,

一念求学西北,假装大家不曾同行过。可是年少生

命里的印记,即使西北冬日里再大的暴风雪或是沙

尘暴,也无法将你移去。


我的南方与爱。


李志-春末的南方城市
春末的南方城市

春末的南方城市,转眼夏来。

光阴它一岁不长,

大家的青春又被撇远一年。


刘东明-西北偏北
西北偏北

西北偏北,羊马很黑。

西北偏北,羊马膘肥。

西北偏北,宰肉迎客。

西北偏北,一杯老酒,灌醉你的孤独。


鹿先森乐队-春风十里
春风十里

我说所有的酒都不如你。


想起沈从文先生曾说过,我行过许多地方的桥,看

过许多次的云,喝过许多种类的酒,却只爱过一个

正当最好年纪的人。


我想最好的爱情不过如此吧,为你我食之无味,饮

酒非酒,行桥非桥,望云非云,坐卧不是,身前身

后全是你。


卢中强-七月
七月

初次听《七月》,是七月假期在西塘的酒吧。未至

晚间,吧内饮乐的人屈指可数,摇晃的音乐和霓虹

还未贯穿整个吧间。中年模样的驻唱歌手,开始坐

上高脚凳,拨弄着和弦,试音曲便是这首《七

月》,外面闷热的七月,入酒就醉意阑珊;可是吧

内歌手哼唱的七月,入心就滋起愁意。

歌手的长发挡在眼前,我似乎未曾发现他的愁伤。

只听着“七月的无奈大家尽量不去想,你说你的山我

说我的水乡。”


其实轻缓民谣的驻唱歌手,总是很难同唱摇滚或是

流行歌的驻唱歌手争唱,酒吧需要躁动,需要激

情,需要荷尔蒙爆棚…而不是青春或是理想的忧

伤。灯红酒绿的人们不过是失意够了,找个地界寻

欢,民谣只是愁上浇愁罢了。


我早早地便出了酒吧,带走了七月。歌手的七月还

在吧内辗转沉浮,我不知道那夜他是否早早的被换

下,也不知道他是否能填饱肚子,我望着自己空瘪

的身子与理想,又有何气力去谈论别人。




朴树-新歌
朴树


陈粒-奇妙能力歌
奇妙能力歌


李志-想起了她
想起了她


宋冬野-平淡生活里的刺
平凡生活的刺
宋冬野-连衣裙
连衣裙


李健-车站
车站
宋冬野-董小姐

董小姐


赵雷-少年锦时
少年锦时



关于民谣,想说的太多,而又言语匮乏。上文仅选取部分喜爱民谣,稍稍浅谈,仅是各人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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